趙延說罷,倒也不給自己找什麼理由,只低沉道,“終歸是我對不起你們母二人。我當年太過介意謝氏的存在,把對謝氏的不滿、對太后算計的不滿,加諸于你母親上,分明是遷怒,還不自知。”
“你母親已去,在世時,從未主與我有過聯系,避嫌,也鮮朝太后宮里去。是再守禮自持不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