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, 傅凜和蔣城聿在會所打了一個照面,這段時間兩人都忙,電話聯系過一次, 還是為投資的事。
“箏箏最近怎麼樣”
“不清楚。每次跟打電話,敷衍兩句就掛了。”
兩人了下酒杯,心不在焉喝著。
蔣城聿喝的是烈酒, 傅凜昨晚有應酬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