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周末,又是早起的一天。
不到六點鐘,黎箏被靳峯電話吵醒,他人現在在樓下。
黎箏睡得迷迷糊糊,含糊不清道:“你干嘛?”
“摘桃,你說干嘛?”
靳峯在喂貓,剛才路過便利店他買了幾火腸。
黎箏腦子轉了半天,想起來了,之前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