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那個莫名其妙卻又真實無比的春.夢,讓焦慮的同時更加看不起自己;易木旸去了云南陷危險,而一點忙都幫不上,只能空擔心。
本來很疲憊,想到這些事,卻又睡不著。只能挨著孩子們的,的緒才能逐漸平穩下來。
直到第二天一早,終于收到易木旸的信息,很簡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