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木旸想瞞著聽瀾自己的傷勢,但是當他手完,推回病房時,上包扎的傷口還是暴無。
他打了全麻也不知睡了多久,等醒來時,窗外已經是萬家燈火了,只見聽瀾坐在他的病床邊安靜陪著他。
他幽幽轉醒,看到不由自主就想笑。
舒聽瀾原本滿心擔憂,但一看到他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