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一掃,夏初薇瞥見男人無名指上,那枚還沒摘下的婚戒。
夏初薇的心髒,像是被一把鈍一點點的割著,並不撕心裂肺,卻痛骨髓。
夏初薇微微垂眸,瞥了瞥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,忽然覺得諷刺又可笑。
他想要戴上婚戒的人……並不是。
思緒漂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