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疼痛,夏晚棠的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。
“還有,並非是我著你發誓,讓你從此不再彈琴。而是你自己理虧,又怕事敗,主提出不再彈琴。你如果不信,可以問問雲霆,我說的……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夏初薇從夏晚棠的這番話中,聽出某種不尋常的深意。
“我冒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