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沒瞞,淡淡笑道:“說起來,他找的那個醫生,還是我手下的人。可是和邢穎齊名的催眠師,這種程度的催眠師,可不是用錢就能請得到的。”
夏初薇從男人的這番話中,又聽出某種耐人尋味的深意。
目前為治療的醫生,是他的人,他能用得。
那邢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