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不是好好的麼?”風虞棲瞥了一眼那只到自己跟前的手腕,語氣散漫道:“怎麼,想手打我不,改誣陷了?”
眾人的目也落在了夜玉公主的手腕上,上面連一個紅印子都沒有,白皙如藕,仿佛風虞棲本不曾過一般。
夜玉公主著依舊疼痛不已的手腕,白凈無暇,但卻提不起半分力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