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這麼久,田薇已經大概知道白師傅的脾氣。
這是個外冷熱、是非分明、懷大度的人,不然也不會這麼護著小蟲,允許這個越窯后人、孩子學他的本事。
只是他太厲害,平時又不茍言笑,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今天反正已經手了,只要沒聲俱厲地罵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