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該告訴我阿蘭的事。”
田薇和邵璟肩并肩坐在屋頂上,仰著星空,小聲說話:“我要是早知道這些惡心事,我一定不會教做瓷像。”
甚至想著,謝大老爺窯場里用的瓷釉配方,說不定都是田蘭悄悄學了再泄的。
幸虧是沒有造更多更大的損失,不然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