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五娘就田薇:“田姑娘,那邊打得興起,說還要再來一場白打,您過去瞧嗎?”
田薇回過神來,一邊舍不得這滿屋的寶貝,一邊又心疼邵璟,暗怪這朱將作監太過分,邵璟雖然好,也不住這接連三場賽事吧?
“您以后隨時可以過來看,它們就在這屋里,不會跑。”張五娘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