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田四叔寫的,通篇說的都是疚自責,最后才說,田蘭不知把銀子收去哪里了,他把家里全部搜了個遍,也只找到這一包碎銀子,先送過來,待他這就去縣城問過田蘭,再取了還回來。
謝氏稱了一下,統共只得十來兩碎銀子,不到田父被訛走的銀錢一個零頭。
田父唉聲嘆氣:“肯定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