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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哥,你醒啦!”田薇歡出聲,隨即想起來,二哥再也聽不見了!于是就很難過,強忍著才沒落淚。
“去把阿來,再準備筆墨紙張,我聽不見了。”田秉語氣冷靜,并沒有知道自己不幸之后的歇斯底里。
田薇忙去把邵起,再將筆墨紙張一并送進去,不想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