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先答應我才行!”周裊裊不肯說,一副害怕田薇了辦法的樣子。
田薇徑直起往外走,一句多話都沒有。
“田薇!”周裊裊大:“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嗎?你就不怕我……”
田薇停下腳步,勾冷笑:“我不是早就吃上罰酒了嗎?你誣陷我的未婚夫,害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