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都是三,怎麼區別就這麼大呢?”周裊裊趴在枕頭上,目呆滯地看著前方,喃喃說出這麼一句話。
翠梅站在一旁流眼淚:“姑娘,您快別想這些了,安心養著,快些好起來。您說您,當時怎麼就沖上去了呢?這事兒傳回去,可怎麼辦?”
周裊裊苦笑:“我也不知道。大概,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