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裊裊是被抬進來的。
二人隔了一道屏風說話,為防止人說,田薇親自守在門口。
對周裊裊的心很復雜,既討厭提防,還記恨當初的告事件,此刻,就更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覺——或許,周裊裊算是救了邵璟的命。
“我們算不算抵消了?”
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