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叔叔這話說得可真傷和氣啊。”裴錦程的角,淺淺的牽起一弧,似笑非笑,白立偉的話分明是威脅之意,可偏偏被威脅的人沒有害怕心惶之。
俊秀的眉輕輕一挑,連冷冽卻含笑的眸的眼尾都跟著一挑,輕輕的“呵”了一聲,已有微微的不敬之意。
白立偉話已挑明,卻換來裴錦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