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璇輕輕一偏頭,把那滴水漬在枕面上,一直都知道,自己不信任裴錦程,之所以一再求證,不過是因為不信他。
雖是不信,但能聽到他給的承諾,哪怕是虛浮的,哪怕是的一點支撐,總比沒著沒落的覺來得好。
總是這樣,會不自的靠向他,總是去靠近,總是難自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