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錦程的下骨在抬起脖子的時候,很明顯的凸了出來,一個星期前,還華溢溢的人,如今像是上帝用極細薄的手刀從他的整個削下了一層,總是一個作變讓關節的骨節更分明起來。“我有個會,沒空接待您。”
裴錦程掛了電話。
裴錦程知道,爺爺向來都是個下得了狠心的人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