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錦程走了過去,手里拿著的鐵盒看著很舊,著土綠的漆,不像什麼貴重的古董玩意,如果不是因為這盒子是從裴家這樣的門戶里拿出來的,必然覺得又舊又土。但這卻是裴立用了幾十年的茶盒,從未換過高檔漂亮的儲茶容。
打開蓋子,裴錦程一聲不響的泡茶,茶杯端到堂上主座中間的幾位上,“爺爺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