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會找到一個稱心的伴。”
明明就是紙箋上的筆墨痕跡,現在卻化作有聲,伴著“小小刷匠”“春天在哪里”那些輕快愉悅的曲調從紙箋上全都飛了出來,飛進他的耳心里,跟刺一樣,刺進去,刺得耳都破了,耳一破,疼得腦子都炸了。
一門之隔,卻山高水遠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