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錦程偏過頭,目抬起,看著已經站了起來的人,他斂了斂氣,“你還知道是我的妻子”
他聲音雖是不高,卻帶著濃濃的諷刺,而且此時他眼里尖刻的眼神跟刀子一樣,本不在乎說的話是不是在理,是不是多讓人有些容。
他不在乎,他只在乎他討厭。
“我怎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