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錦程回床上一眼,又看向村民手中的舊茶瓶子,輕聲問,“很大味道吧”
村民聲音也越來越小,“藥酒,但跟紅花油那些味道不同,你是喝酒的人,聞得慣,不會太臭。”
...
午休起床,申璇坐起來,裴錦程也起了床,申璇皺著眉吸了吸鼻子,“什麼味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