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剛才那悉的字跡,到了詹春生的心弦,讓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,他很想找個人聊一聊。
於是他忍不住多說了一些話。
「你相公出生在汴京城,他跟以前的變化非常大,要不是看到他爹的牌位,我都沒能認出他來。」
江微微有點好奇:「真有那麼大的變化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