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怪傅錦瑤那個賤人,就是見不得我們好,宴兒,你一定要不蒸饅頭爭口氣,好好表現,早晚有機會收拾。」
實際上容紫燕棲的療養院,雖然位置偏僻,但是條件倒也不至於無法住人,只是跟傅家的條件自然沒法比。
誠然,傅歡是心疼媽媽的,但更多的是亡齒寒,覺得沒有了母親的庇護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