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時啊,修哥哥特別帥。」隔了十多年,裴娜再說起來的時候,臉上還飄著淡淡的紅暈:「那群臭小子一共有將近十個人,修哥哥把我護在後,讓我快跑,他一個人,愣是把他們都拖住了。」
年的還在發育,拳腳也並不是多麼的狠辣,但是一鐵骨錚錚,不怕死的模樣著實嚇人。
所以即便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