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修哥哥,我有辦法。」裴娜幾乎是調了全部的自制力,才把送到邊的修哥哥推了開來,接著,就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樣,彆扭的低著頭,使出了吃的力氣,把陳修往浴室里拖。
陳修現在渾無力,怔了一下,隨即被裴娜拉著,一把塞進了浴缸里。
接著,一蓬涼的水花就兜頭澆了下來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