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修眼中的微,好像一下子黯淡了下去,雖然很快,他就低了下頭,調整了一下面部表,可是角僵的笑容到底出賣了他,他緩緩的鬆開握住裴娜肩膀的手,心裏一點點的泛出苦來。
到底還是迎來了最壞的結果。
他早就想到,沒有人會予取予求,一直站在原地等他。
這麼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