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樓下客廳端坐著的喬父喬母,可就沒有肖墨那樣的耐心和好心了。
他們從一大早趕過來,一直坐到了下午,水沒心喝,飯也沒吃,眼穿的坐在肖墨家低調奢華的客廳里,滿臉愁容。
喬父是個長臉,長得十分威嚴端正,不茍言笑,如今臉上的雲佈,更加沒有一點親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