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晨真的很想給秋白豎起大拇指,誇秋白一聲說得好。
奈何他的修養也真是很到位了,一直忍著不發作,而錦梓年低了聲音跟秋白咬耳朵,眉飛舞的特別來勁兒。
「你知道這出歌劇是講什麼的嗎?我第一次看的時候沒什麼覺,但是第二次看的時候,就有點慨,命運真是無常,你說哈姆雷特多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