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秋醫生譴責又憤怒的目下,秋白理直氣壯的問出這句話,險些把秋醫生直接氣死。
然而更讓他迷又震驚的是,錦梓年滿頭冷汗,臉上神是強忍著的鎮定,薄薄的疼的抿一條線了,但還是堅強的從牙裏出幾個字來:「不疼,很舒服,舒服。」
就當是秋白對自己的懲罰吧,希折磨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