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喲,這一大早跑來,來興師問罪的嗎?」東方沁捧著咖啡杯,不由向他。
窗外的炙烈,兆錫角染著淡淡的笑,他扣在膝間的手指慢慢蜷起,沉聲道:「在安城,還沒人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玩這些。東方沁,如果要玩,那也不到你!」
「兆錫,你別誤會。」東方沁堆起笑,解釋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