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班,連憶晨心失落的離開。駕車回到苑,一路都在琢磨還能有什麼別的方法。連兩家聯姻,很多人已經朝雲深或者拋出橄欖枝,不能再去死皮賴臉奢求什麼。
將車停在院子裏,連憶晨提包進去,遠遠就聽到箏嘰嘰喳喳的聲:「哥哥,你隨便吃哦,這些巧克力都是我做的。」
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