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……」
裴厲淵抿笑了笑,「所以我從小到大都要盯著你,也很辛苦。」
「切!」
連憶晨撇,抿了口咖啡,反駁道:「就是因為你盯著我,才讓我吃了那麼多苦。」
「苦嗎?」他挑了挑眉。
杯中的咖啡漸漸冷下來,連憶晨黑眸輕瞇,心底的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