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掌心輕輕落在連憶晨的肩頭,「我會趕回來的,陪你一起參加。」
連憶晨鼻尖酸了酸,好像又看到的厲淵哥哥回來了。
重重的點頭,目送裴厲淵離開。也許因為失去的太久,連憶晨尤為珍惜漸漸與裴厲淵緩和的狀態,希還能回到從前一樣。
雨天山路難行,裴厲淵車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