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。
兆錫薄輕勾,握著筆桿的五指收,低頭在那張白紙上,快速寫下什麼。
「喂!」
不過走神的功夫,邊的男人已經將寫好的紙折紙條。連憶晨著腦袋過來看,但什麼都看不到,「你寫的什麼?」
兆錫將紙條折好,輕鬆塞進玻璃瓶中,「不告訴你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