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——」
裴厲淵抿一笑,從口袋中出一煙,「我媽從二十樓跳下來那天,我就站在樓下,我抬起頭使勁喊,可是卻聽不到我的聲音。」
「!」
裴厲淵俯下,模仿重墜地的聲音,道:「就掉在我的面前,摔一堆泥。」
「連叔,你見過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