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剛你要嚇死我了!」金曼回想著方才連憶晨那張慘白的臉,現在還覺得心驚。
輸瓶還有半瓶點滴,金曼掃了眼時間,拿起手機走到外間。
「金子,晨晨怎麼樣?」伊含接到金曼的電話,也是擔憂的問。
「不太好。」金曼掃了眼正在輸的人,又拿著手機往窗口走了走,「我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