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錫抬手了酸脹的眉心,道:「今晚我留下,你可以走了。」
莫閑猶豫了下,「好,那我明早來接班。」
兆錫點點頭,莫閑將病房的門關上,徑直離開。
病房裏很靜,雍因為藥效的關係還沒醒。兆錫起走到病床前,拉過一張椅子坐下。
此時,雍額頭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