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邊兩側的梧桐樹葉有些奚落,連憶晨黑亮的眼眸了,紅不自覺抿起。從初夏走到初秋,不過短短幾個月,可的人生,卻已經翻天覆地。
用過午飯,素西堂一片靜謐。老太太沒有去午睡,坐在堂中的椅子裏閉目養神。舒霞見幾天都沒有睡好,端來銀耳蓮子羹給去去火。
「老太太,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