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雙手握著方向盤,不時瞥向邊的人,問道:「你覺怎麼樣?」
連憶晨眉頭鎖,一句話也不想說。
見白著一張臉不開口,兆錫瞬間抿起,腳下油門踩的更大。
滴——
前方響起一陣長長的車笛聲,可是兆錫的車速毫沒有減緩。路口一輛紅轎車急剎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