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眼,連憶晨並沒有迴避開。黑亮的眼眸平靜如水,迎向他投來的目,沒有躲閃,沒有起伏,也沒有任何波瀾。
那樣的安然沉寂,彷彿他的存在,對來說,只是明。
「醫生說你可以走了嗎?」兆錫直起。
連憶晨不搭理他,金曼也不敢說話,氣氛無比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