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驚,急忙往前了步,但連憶晨趁他走神的片刻,終於從他的鉗制中逃離。順手拿起茶幾上的花瓶,握在手裏,「不準過來。」
「你恨我?」相距不過一步,裴厲淵著連憶晨眼底那抹決絕的神,卻不敢再上前。
連憶晨深吸口氣,神異常平靜,「如果你想魚死網破,我願意奉陪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