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的菜好吃。」箏吃了幾口,飯桌上只有一個人說話。
兆錫進門以後,坐在對面的椅子裏,一言不發。
「哥哥。」
箏覺得不對勁,兆錫眼皮都沒抬,敷衍道:「嗯?」
他俊臉微垂,可箏眼尖看到他右邊角的傷,「啊!哥,你的怎麼傷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