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方式很愚蠢?
連憶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心想匡醫生啊匡醫生,你那是沒試過這種方式,我打賭有一天你肯定會上這種愚蠢的方式!
不過心裏怎麼不舒服,酒杯已經被奪走,也沒辦法搶回來。
一陣陣海風吹拂而來,遠那些閃亮的星子奪目。連憶晨雙手托腮,心底泛起的失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