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雲深茶水間的咖啡,我已經全部讓人換過了,如今都是現磨的,你不要嘗嘗嗎?」裴厲淵挑起眉,目溫的向。
這種話在連憶晨聽來,帶著濃濃的心酸與挑釁。他分明就是在自己面前顯擺,他已經擁有了雲深,這裏的一切都已經屬於他。
「晨晨,」裴厲淵放下咖啡杯,薄抿起,「不要再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