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燙金請柬,氣派緻。匡穆朝薄輕挽,站起走到百葉窗前。他神沉寂,目過窗簾,將視線落在連憶晨上。
辦公區,每張書桌后的同事都在低頭工作。相比較大家的認真態度,連憶晨此時雙手托腮,裏咬著一支鉛筆的模樣,顯得尤為頹廢。
電腦屏幕始終亮著,可找不到半點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