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黑行李箱還沒拆包,連憶晨不蹙起眉,他這是下了飛機直接過來找的嗎?竟然連家都沒有回。
「走吧。」匡穆朝鎖好車往裏走,連憶晨快步跟在他的邊。
他們還坐在上次的位置,靠窗比鄰江面,一眼出去,波粼粼。匡穆朝點了餐,服務員離開前送進來一壺熱茶。
清茶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