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院外設了守衛,除了沈令蓁,旁人輕易進不來,所以霍留行方才在臥房說話時并沒有太多顧忌。
沈令蓁已然聽了個七七八八,大致理解了況,見他嚨發不了聲,便主將方才與二皇子會面的經過一個細節不落地講了一遍,好他放心。
霍留行的臉這才好看了些。
“不過